凌如风淡笑摇头，“微臣……不大敢说。”
他做了，却从来没想过在慕凉月面前炫耀，他只是单纯的想为她做点什么，如若她因此误会了，只怕两人只会渐行渐远。
他自知不够了解慕凉月，正因为不了解她，所以他不敢把自己为她做的说出来。
“你不敢，那朕便替你说，你可别嫌朕多话，你为清河做的那些事情，总得要她知道才行。”
皇帝脸上带着笑容，见慕凉月一脸不解，便道：“清河，你可知，这京城第一酒楼松雪楼是谁的产业？”
慕凉月扯了扯嘴角，“皇上的意思，这松雪楼……是凌大少爷的？”
“没错，正是他的！”皇上点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为了捧起你这珍馐小筑的名声，如风甘愿折损自家产业的利润，还贴了不少银子，为你在京城购置一间不错的小院。他做的这些事情，许是怕你会不高兴，所以从来也没对你说过。”
慕凉月立马看向凌如风，但见他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凌如风竟然……私下做了这么多，还瞒着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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