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雪芽关了门，慕凉月已经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，她一手支额，神色看起来十分愉悦。
雪芽想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问道：“郡主，奴婢想不明白，您费劲辛苦做出来的玉肌膏，怎么就便宜了那几个人？”
慕凉月轻轻一笑，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，指尖点了点她眉间，摇了摇头，“你还真当那玉肌膏是个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不是吗？”雪芽一脸惊讶，“那都时您从后山采来的草药，方法也是按照医书上研制的，您亲手做出来的，那就是好东西。”
听着雪芽这番话，慕凉月忍俊不禁，不管什么时候，这个丫鬟都那么向着自己啊……
可惜，那瓶药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雪芽，如若那玉肌膏真的好，我怎么会不让你碰呢？”
清幽的语调在房内淡淡响起，雪芽不明所以，视线却落在了院子里一一倒在地上的奴仆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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