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顾老三穿着个短裤,在床上摆了一个掷铁饼的造型,两条腿前后迈开,一只手摸着膝盖,一只手扬在身后的床上,脸侧着向前贴在床上,还张着嘴巴,口水溜了一床单。
“真恶心!”
王平站在床头柜上,一直爪子撑着下巴,思考着怎么搞点事情。
不知道是发泄过度的后遗症,还是雅各布的死讯带来的刺激还没消退,总之王平现在就像是心里突然被人拧了发条,浑身充满着亢奋,一刻也不想闲下来。
瞄着睡姿“勇猛”的某人,王平的视线扫来扫去。
在脸上画东西?貌似有点幼稚。
或者找十个闹钟定时,然后塞到床底下?
四下看了一圈,貌似找不出太多的闹钟。
瞄来瞄去,某獾的视线,从顾老三的脸上开始下移,慢慢的盯上了某个因为早晨,而略显亢奋的物体。
<,记得顾老三的杂物间里,好像扔着一套水彩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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