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着了一夜,眼下就剩下些披着白色灰烬的碳火。因为后半夜有些冷,王平怕王安着凉,便把某咸鱼捡回去的树枝烧了个精光。此时就想着,等下抓了鱼回来,就把顾老三踹起来去捡柴。
穿过满是露水的草丛,等来到溪边的时候,身上的毛都已经被浸湿了,脚上甚至还踩了些泥。想到等下回去的时候又要在草丛里穿过,某獾就一阵无奈。眼下这环境,洗脸倒更像是起床的一种仪式。
低头看了一眼水下的倒影,王平摘下头顶的小圆帽扔到身侧的茅草丛上,抬爪抓了抓额头正中央的“太阳”。重新长出的一层小绒毛让他心下稍安。
他最怕的就是万一这块被王安给揪秃了再不长毛,那他下半辈子的獾生就只能戴帽子度过了。
对着溪水先仔仔细细的刷了一遍小白牙,对着一只摊开的小爪哈了口气,才满意的点着头把儿童牙刷装了回去,然后沾着清凉的溪水胡乱抹了把脸。然而等某獾甩掉脸上的水珠,扭头之际却是愣住。
“老子的帽子呢?”
王平明明记得刚才他把帽子就扣在旁边的草丛上。可眼下,不但帽子不见了,那草丛也没了。
“啪嗒~”
轻微的碰撞声从身后传来,王平扭头看去,只见两米外的草地上,他的“帽子”刚从一棵绒花树下停住,接着便慢吞吞的绕开树根,以十厘米每秒的速度“飞速”逃离。
在动物们防御天敌的众多手段中,树懒大概是最搞笑,也是最懒的。就是单纯的靠肉不好吃,指望捕食者不去耗费能量去吃难吃的猎物而生存下来。
不过就以它们这种移动速度,说是移动靶都是在往它们脸上贴金,捕食者在猎取时会不会耗费能量,怕还要加个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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