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义犹豫片刻,看着她的脸色极为难看,倒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恭敬地点头称是,随后折柳几人赶紧走上前来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去。
夜已经深了,夜风中还透着几丝清凉难耐,身后幽暗的屋子里还立着两个侍卫,而屋子中的女子神色却缓缓地平静下来,抬起头来眸光中闪过一抹阴郁而绝望的惨痛来。
走回正屋之中,明玥觉得身上疲乏的厉害,怔怔地坐了一会儿,折柳打水进来为她洗漱沐浴,坐在氤氲的热水中,蒸腾起来的水雾打开人身上的肌肤,似乎能把毛孔中的污渍也清洗了一样。
她闭着眼睛又睁开了眼,思绪一直浮浮沉沉,她还能容忍程婉婉留在侯府,只不过是看遗哥儿可怜罢了,若是此刻将他们逐出府去,除了出府刘权就会抓到他们之外,还有一桩,她要将此事封锁起来,让外面的人都还以为她受伤颇重,等明日或许得让父亲和母亲来一趟,才能将戏做足了。
从一开始,她就已经决定做戏,如今这场大戏如今不过是一个曲目结尾,却还远远没有落幕。
沐浴过后,她躺在床上,脑海中翻来覆去的却还是程婉婉撕心裂肺的哭声,和形若癫狂的模样,心中颇有几分惶惶然起来。
若论情深,连她都比不得程婉婉的情深似海,为了苏钰几可将一切都抛弃,相比之下,自己难道真的薄情寡义么?
……
混乱纷杂的思绪中,明玥缓缓睡去,第二日一早她醒来时发现日头已高声了,应是辰时了,忍不住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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