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签。”
张扬直截了当的说。
甭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，在张扬看来，都是借口。
现在觉得刘晓竹有潜力了，早干嘛去了？
说到底，还不是因为看她现在人气高了，所以才想着笼络她。
张扬记得，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，刘晓竹的直播合约，好像还有不到三个月就结束了。
“是啊，我也不打算签。”
出人意料，刘晓竹倒是比张扬更加坚定。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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