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一看，都是蝴蝶结，他是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。
“好看。”
程凡说着点点头。
“这俩个哪个好看？”
朱可研一手一个，问着程凡，都好看，总有一个要更好看吧？
“额，这个...都好看。”
程凡看着面前的俩个蝴蝶结，实在是为难了起来，这俩款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不同啊！让他选一个，他也选不出来。
“只能选一个。”
朱可研看着程凡心不在焉的样子，不禁有些来气，让他帮自己选呢，都好看是什么意思？
“那这个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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