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放下茶杯，双眼紧紧的盯着陈虎，将今晚来的重点问了出来，他想要看看上次的事情是不是陈虎做的。
程凡这话问的比较直白了，现在就等着陈虎表明心态了，如果陈虎帮自己的小弟的话，那他牛大力说的一定就是真的，如果陈虎帮程凡的话，那说明陈虎根本不讲道上情义，出了事情，都不帮自己的小弟，一定会被骂是背信弃义。
所以陈虎回答帮谁都是极其不好的，这个问题比较犀利，陈虎眼睛一眯，心下思索着，心想这个程凡果然很聪明，这么聪明的人，还是尽量要拉拢的，就算拉拢不到，也不能得罪。
陈虎想了一会儿，抬起了头。
“我谁也不帮，这件事情你们自己解决，本来就是你们的私人恩怨，来不说这个了，喝茶。”
说完陈虎就拿起桌面上的茶，对着程凡比量了一下，自顾自的喝了起来。
陈虎这话说的，表面上谁都不帮，其实就是在帮程凡了，程凡怎么会不明白？程凡也是微微一笑，虽然不知道陈虎为什么这么帮自己，但是这陈虎还真是一个聪明的人，知道不能惹到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，平白给自己增加敌人，要不说陈虎能做到南云区地下拉倒的位置呢，人家有智慧啊！牛大力还是个小弟，就是因为他没有脑子。
程凡喝了一口茶，心想既然陈虎已经卖自己一个面子，能多个朋友，谁想多个敌人啊！程凡也卖他一个面子好了，当做投桃报李。
“其实，我今天来有一件事情要跟你求证。”
程凡本来可以直接跟陈虎说的，只不过那样就显得自己太巴结陈虎了，程凡不喜欢，所以程凡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，让陈虎自己领会去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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