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刘默低头对着坐在里面的二人说着，虽然他也不想，但是没有证据，只能将二人放了。
“可以走了？我们的嫌疑洗清了？”
程凡一挑眉毛，有些不高兴的说着，他可是合法好公民，这你们说抓就抓，说放就放的，就这么完了？还好天黑，没有人认识的人看见，要不然被别人知道了，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了？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怎么？不想走？”
程凡的话也是挑起了刘默的火气，刘默本来也是不想放了他们，但是没有证据，他能怎么样？
“当然走，我们又没有犯法。”
程凡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，一旁的陈虎也随着程凡的动作站了起来，他不屑于跟警察对话。
程凡和陈虎离开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，站在门前，抬头看着今晚的月色，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，圆圆的挂在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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