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跟往常一样的口气，即使是大概能够猜到李耀祖要说些什么，也要等李耀祖自己开口。
“我...”
李耀祖张张口，发现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嗯？”
程凡等着李耀祖开口呢，这李耀祖没声音了，程凡疑惑出声。
“我有点事想当面跟你说，一会儿咱们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吧！”
李耀祖想了想，这么大的事情，还是面对面的说吧，想想约程凡在公司楼下见。
“好。”
程凡自然是没有意见了，面对面说也好。
“那一会儿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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