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白小小年纪,也知道心疼,连同说话都带着哽咽,“等我以后长大了,会对哥哥很好的,爸爸打哥哥的时候,我就挡在你前面保护你。”
秦苏墨还是笑笑,“好。”
不疼,真的不疼。
后来温长如以一通肆意张扬的电话,在秦苏墨的母亲前面,彻底宣布自己的身份。
并且笑着告诉她,“秦太太,知道为什么启谦从不带你去应酬吗?呵呵,因为你人老珠黄,带出去,实在没有面子,而我,就是启谦的面子。”
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,她隐约觉得秦启谦外面不是没有女人,可几年来,也一直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她的忍耐,唯有秦苏墨看在眼里。
那一瞬间,面对那通嚣张的电话,她彻底气极,旧疾复发。
翌日新闻头条,秦夫人病重入院,不见秦氏总裁身影。
又过一日,秦夫人去世,各届知名人士悲痛吊唁,依然不见秦氏总裁身影。
正逢X市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,秦苏墨疯了似的冲到半山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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