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勾上他的脖子,只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,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会保护好她的,即便真的有了他的孩子,那又怎么样?秦苏墨觉得,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她是温长如的女儿,可他已然不知为她破例几次。
那天晚上,温故又做了好长一个梦。
她没有爸爸,从小辗转于各个地方,居无定所。
母亲每次安顿好她以后,只留下微薄一点钱,然后便会消失好长一段时间。
五毛,一块,每一笔,都要好好算着。
她尚且年幼,不知道节俭是什么意思,她以为,她生下来便该这样活着,少了那么半分五角,包子铺的老板便不会卖给她东西,饥饿的感觉,很早就有了体会。
再大了些,温长如留下的钱也多了些,偶尔,她会回来看看温故,替她办上学的证明,带她去逛街买衣服,一件二十的T恤,在地摊上散开,成本低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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