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桌上,就一直忍着,告诉自己别哭,别哭。
秦苏墨不在的话,是没有人会哄着的。
但现在,即便她哭得再大声。
眼泪在他眼里,也变得一文不值。
“你觉得我要说的是这个吗?”
“我,真的对不起。”
温故其实替温长如道歉过很多遍,多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,不管是心里默默地说,还是在秦苏墨母亲的坟前。
越哭,越觉得自己就像个只会用眼泪博取同情的人。
令人可恨可憎。
他加重了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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