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上药。”
别的话可以不听,可以随意闹脾气,但这句话却带着不用质疑的语气。
温故将头埋在膝盖处,直直地伸出手。
纤细白皙的手臂,一道不深的口子。
秦苏墨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嘶。”温故还是从喉腔里发出一个音节。
“很痛吗?”
男人对力量的把控生来就有什么误解。
温故不说话,抢过棉签,蘸了些碘酒,自己给自己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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