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手腕上的疤痕一直都在。
有时候看到,就会想起自己当时做了多么可怕的事。
温故不记得刀子落下去有多疼,只记得后来秦苏墨暴怒的样子。
他狠狠地凌虐她的身体,那才是真正的疼。
“我在苏黎世生活了那么多年,很少遇见同乡,所以几天前看到你,难得有亲切的感觉,我很久没有回去过了。”
看得出来,白莫很孤独,当孤独久了,就会变成一种习惯,自然而然,也不觉得孤独了。
她似乎就到了那么一种境地,对待任何人都波澜如水,早就习惯了修道院清清淡淡的生活。
“白莫阿姨,那你就不打算回去看看吗?”
白莫淡笑着摇头,“我在国内没有任何亲人。”
“可是,可是您不是说,有过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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