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温故说,你忍着点,可能会有些痛,但说完我便觉得自己可真是糊涂,比起你对她做的,这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她的眼眶是红的,声音也哑了,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我当时很想骂你一通,反正我多多少少也是你的长辈,你总归不能把我怎么样。我想让你知道我很生气!”
“哪怕不是医生,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了,谁不会生气,谁不会心痛?那不是东西,不是动物,那一个好端端,活生生的女孩子啊,你有没有考虑过,若是她的父母知道,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竟被人这样糟蹋,那该有多难受?”
“我想问你,你到底是有多扭曲才会享受女生的惨叫和哭泣,看她流血痛苦的样子你觉得神经很刺激是吗?阿墨,我以为你不会那么残忍的,可那个时候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“我不管你到底有多大的权利,也不管你是不是我看着长大,我告诉我自己,再这样下去,我兴许真的要考虑报警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温故却拉住了我,她一直摇头,让我别怪你,连她自己都不怪你,她说,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,她也不怪任何人。”
“我听完,很不理解,我不理解她在说什么,我甚至担心温故的心理是不是出问题了。”
“我问她,你的爸爸妈妈知不知道这些?”
“她沉默了很久很久,才哽咽地告诉我,她没有父母了。”
“那一瞬间,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要怎么帮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将东西收拾好,然后再走掉,就像是完成了寻常的工作一样,走掉,什么都不用再管。可没人会明白,我听到那句话,心里到底有多难受。”
“直到后来,我才想清楚。”苏岩的眼眶也有些红了,她深深地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失态的仪容,可说着说着,又陷入了无限伤怀之中,“我知道你对夫人的死,从未释怀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