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出血。
十八岁的时候,差一点点就活不过来。
而这样的伤痛,全都是他带给她的。
秦苏墨闭上眼,沉了一口气,那口气与他而言,仿佛堵在胸口,硬如砖瓦。
“至于我,秦少您再清楚不过,一时糊涂才给你打了那个电话,所以后来的事,也不必多说了。”
“我曾经对温故一度很愧疚,但后来,愧疚也变成了嫉妒,我承认我心眼小,后来知道你对她那么好,竟也有些不甘心起来。”
“但那一切都过去了,我已经放下那些莫名其妙的怨恨,如果温故有困难我一定会帮的,因为我是她的朋友,一直都是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够站在您面前,坦诚地告诉您这些的原因。”
“我以前总故意说些不好听的话去刺激她,无非就是因为我不爽,那点倔强的自尊心在作祟。我不爽温故从前那样可怜,却因为秦先生的宠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白天鹅。”
“我想我之所以能够刺激到她,是因为她也明白,在你身边本就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。她到底是秦少的谁呢?囚禁的报复对象?和宠物一般圈养的情人,还是,女朋友?不知道不确定她甚至都不敢问,在你身边,一直以来,她都是处于绝对弱势的地方,秦先生霸道专横不容置疑,你宠着她,她兴许是高兴的,但也清醒,或许你也会这么宠一个小动物。”
“这样的想法在她心里可能已经积攒三年了,于是,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就算比羽毛还轻也有摧垮人性的杀伤力,您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都会在无形之中给她最后一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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