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北寒的风俗，用人头威慑当地的土人十分的管用，丘心武就比较文明一点，杀死的人割下黑色的右边耳朵后，全都给用火油烧了。
张洋的工作就是挖黄土，带着他干活的是一个老工人，操着广东的土语问道：“后生，你是谁介绍来的啊？今年多大了娶媳妇了没有？”
张洋强做一个欢笑回答：“今年快三十了，家里穷没有娶媳妇，是我们村子一个大伯的亲戚介绍我来的，说这里工三年有地。”
这个老工人神秘的一笑，“你可是来对好地方了，前几天抓了几个土人，年轻的很，今天晚上跟我去一起开开荤，让你涨涨见识。”
张洋不知道什么是开荤涨见识，晚上的时候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涨见识，土人的妇女就像是狗一样被拴在房间里面，供这些劳工玩乐，不过杨元良也是有条件的，不可以残害这些妇女，发现怀孕后就停止接客。
这些妇女每日也有休息的时候，多半是晚上接待客人，杨元良特别叮嘱这里的医生，注意脏病的预防知识，让他们梳洗干净后才玩。
张洋说什么也是一个文化人，觉得杨元良太野蛮太可怕了，晚上他没有去玩土人，这一夜他失眠了。
起初的时候，这里的工人也不同意杨元良不把土人当人的命令，后来死了几十人之后，这些人才知道杨元良的良苦用心，这群土人根本就是无法沟通，而且报复心理极强。
对于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灭族，正好那个时候，监狱的囚犯来到了这里，有了第一次的杀人，就有了第二次，到后来所有人都认为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第二天张洋早早的起床，他不是为了干活，而是为了打探大炮这种东西，这可是南果的皇帝交给他的最重要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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