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生和公孙无诡等四人分两列跪坐在案前。
四人面前各放着一酒爵,几案两端跪坐着两个女婢,时不时的为四人添酒。
申生对这三人是相当的陌生,即便他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。
他的便宜老父尽灭桓庄之族时,他才十余岁而已,哪里会对桓庄两大支庶的族人有印象。
况且,桓庄两大支庶分支较多,族人更是不少,即使未被灭,他也不可能将所有人认全。
和他一起围坐在几案前的三人,最年轻的也三十有五,年长者如公孙无诡已经到了不惑之年。
四人方坐在一起时,相顾无言,颇有一种仇人在一张酒桌相见的尴尬……
申生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以公心来论,他觉得晋献公在这件事是没有做错的。
庄伯和武公两代多重用自己的支孽兄弟,导致桓叔和庄伯的后代迅速做大,尤其是庄伯的后代在武公代翼的过程中出力很大,有钱有兵又有粮,更重要的是恃其功大,根本不把晋献公放在眼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