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?”申生锐利的目光逼视梁余子养。
梁余子养无丝毫退让之意,斩钉截铁的说:“绝无虚假,秦伯虽然掩饰的很好,但是臣一直在默默关注,绝无看错的可能。”
“太子想想,这秦伯犹豫什么,为何要犹豫,又为何要羞愧?怕是其心中有鬼罢。”
“所以,臣觉得秦伯逾礼厚待太子,或许并非有相助太子回国继位之意,而是另有他图……”
申生默然无语,心中暗自计较,梁余子养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。
略微沉吟了片刻,梁余子养又接着道:“臣以为秦伯或是在派人监视太子也未可知。”
“秦立国至今,已八九世矣,先都西垂,后都平阳,再都雍城,都城不断东向,边鄙一再东扩,由此可知秦有东进中原之意,然秦国东进中原,实不利于吾国,吾国必然无法容忍秦国东出。而今吾国因骊姬之故,上下不附,君上百年之后,或将起乱。太子又贤,国人素所仰慕,如赤子之待父母,如太子能入保宗庙,实不利于秦国。”
“秦伯或是遣人暗查太子之贤否,以定其计谋。”
梁余子养不愧是申生的头号心腹谋士,一番分析几乎和秦穆公所思所想分毫不差。
饶是申生,也只是因为多读了两本书才大致猜测到了秦穆公的意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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