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伯姬大惊,“阿弟,这是为何?可是在秦国受了什么委屈,还是……”
“嘘!阿姊小声一些。”申生用手指挡在嘴边。
待伯姬稍微平静了一些,申生这才说道:“阿弟本不愿离去……”
伯姬情绪有些低落,小声插话道:“那又为何……”
“阿姊听我说完,阿弟而今若是再不离去,以后想要离开秦国,怕是难了。”
“阿姊亦知,我在国中素有人望,骊姬虽然一时得意,然父君百年之后,其势必不可久长,届时国中必然生乱,我虽不在国中,但国中上下人心向我,我入国中继位可谓是众望所归,国乱亦可不靖而自弥,然晋无内乱,于秦不利,秦国自立国以来,数代国君皆欲东进中原,晋势愈强,则秦势愈卑,二国之势不相合,秦伯惧父君百年之后国人或立我为君,与秦争雄,故而有囚我之心。”
伯姬闻言心中也是震惊不已,他本来就是极为聪慧的女子,听申生合盘托出,也知道这事估计是八九不离十。
这种事情谈不上怪谁,国家之间的争斗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亲情可讲的。
凡是以为亲情能靠的住,无疑都死的很惨,比如郑国之于胡国。
“阿弟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伯姬并没有像申生想象中的气愤不已或者情绪不稳,反而很平静的问道。
申生自然不会隐瞒,“秦伯在宅中安插眼线,监视我的一举一动,而且令人还向士卒打探我在国中的所作所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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