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申侯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齐侯是怎么看破大夫的图谋的?”
辕涛涂叹了口气,道:“大夫莫忘了齐侯有管子、公孙子等人在,以我之能岂能瞒过管子等人?”
申侯嘿笑两声,劝道:“来来来,饮酒,莫要再提那些伤心事,我敬大夫一爵。”
一爵饮完,放下酒爵,辕涛涂说:“我听说大夫因伐楚之功,郑伯赐之虎牢,不知是真是假?”
申侯打了个哈哈,“吾哪有什么功劳,尺功未立,蒙寡君错爱,与之土地,此事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!”
辕涛涂笑了笑,又和申侯对饮了一爵,祝贺申侯得地,然后道:“大夫初得地,不知可曾厚其城墙,大其城邑?”
申侯沉吟片刻,一时也搞不清辕涛涂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如实回答道:“不曾!”
辕涛涂急道:“大夫之失策,无过于此啊!”
“哦……”申侯奇了,“大夫何出此言?”
“虎牢,险隘也,扼守东西,阻塞南北……”辕涛涂道:“郑伯以虎牢赐之,是信大夫也,大夫为国镇边非大城无以镇之,且异日事有缓急,大夫闭关自守,谁能取之?即为子孙计,非大美其城,不足以夸大夫之功,故而,窃以为,大夫当筑城自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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