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生长叹了一口气,“必不免矣!”
“何以知之?”
申生边走边答道:“前时申侯媚齐,得虎牢之赏。”
“虎牢,何地也?”申生看了公子遂一眼,接着道:“虎牢,郑之屏障也,自郑先祖立于中原以来,可曾授予他人?同姓尚且不堪得之,申侯,异姓也,何德以居之?”
“吾是以知郑伯必有不乐之心。”
“哦……”公子遂笑了笑,并未多言,其实申生所说的这些这并不难猜测。
公子遂对这些老生常谈的东西并没有多少兴趣。
申侯的死活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申侯的死是否能搅浑列国这滩水。
鲁僖公的原定计划是想通过辕涛涂陷害申侯,把申侯搞死之后,引发齐国对陈国、甚至对郑国的不满,这样一来,就有好戏看了,若是陈国和郑国能同时跑去楚国拜码头,说服楚国和齐国公开对抗,那鲁国的机会不就来了么?
说到底,公子遂只是试探申生而已,这些东西自然不可能和盘托出,甚至根本不会把申生的视线往这方面引,谁知道申生可靠不可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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