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依杖的汽车像断了线的风筝飞流直下,伴随着崩塌的沙子,扬起了滚滚尘土,像沙尘暴一样蔚为壮观。汽车车头上沙流涌动,只有车屁股露在外面,沙漠瀑布大面积垮塌了,树枝铺就的路顷刻间不见了踪影,所有的一切不复存在,黑子的车也不见了。
如此惊险的场面世所罕见,惊呆了的军人们反应过来,大呼小叫扑向黑子的车,人命关天,救人要紧,刻不容缓。疯了一样的战士们七手八脚刨沙子,想尽快把黑子刨出来,太厚的沙子,可不是片刻之间就能立竿见影,吓坏了的刘晓强大哭不已,呼天抢地的呼喊着,哀声动地。
临危不乱的羽队长大手一挥,赵群里的车开过来了,早就准备好的钢丝绳挂在拖车钩上往前拉,钢丝绳绷紧了,不见汽车往前走,车轮胎在沙地上打滑空转,显然一台车的力量不足于把黑子的车拖出来,又开过了一台车连接起来,还是拖不出来,主要都是空车,轮胎的附着力差,松软的沙地上一加油就打滑,使不上劲。
又连接起来一台车,猴子拔萝卜似得合力用劲,才勉勉强强把黑子的车从沙子里拖出来,赶紧打开车门子一看黑子还活着,满身尘土被抬出来站立不住,目光痴呆,傻呆呆的不知道身在何处?原本就黑黑的脸上落满尘土,白光光的不黑了,厚厚的嘴唇翘起来,白森森的牙齿上都是尘土。
大家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,黑子反应不过来,刘晓强声泪俱下哭喊着拍他的脸,脸上的灰尘都打没了,他还是木呆呆的没反应,意为他师傅成了植物人,哭喊的声音更加是撕心裂肺。
历经坎坷的羽队长还是有过人之处,看了看没有变形的驾驶室,说明黑子就没有受到挤压,不存在伤筋动骨,只是吓蒙了而已。解铃还需系铃人,还是用平常两个人的嘻笑怒骂戏语道:“我说老伙计,刚才你是不是见到了马爷爷恩爷爷了?”
这两个人心心相印,黑子果然有反应了,看着他懵懵懂懂的说:“谁——谁是——马爷爷恩爷爷?我没有看到啊——”
羽队长一看效果明显,就笑着说:“呵呵——没看到就好,他俩个老人家才学八斗,学富五车,我还以为叫你去学文化去了,不跟我们一块混了。”
这两个冤家就是有些默契,黑子一听反应过来,马爷爷恩爷爷就是马克思恩克斯,早就移民到另一个世界了。他小眼睛一瞪,尘土纷纷下落,怒骂到:“我我——我就不去学文化,急死你,你能把我怎么着——哎呦呦——吓吓——吓死我了——你还跟我开玩笑?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——你有些同情心好不好?我的魂魄吓没了,你帮我叫回来唵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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