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完了刺的黄鱼她没有吃,一侧身往他嘴里喂去,聚精会神欣赏风景的他,兀突的看到有东西往嘴里来,本能的张开嘴,香嫩可口的一块黄鱼,准确无误直落嘴里。舌尖上的味蕾立刻感觉到了香美爽口,目光却直勾勾看着她,就好像不知道嘴里面吃进了什么?
嫣然一笑百花迟的她,一看他痴呆呆的样子,杏眼毫不避让直视着他,四目相接擦枪走火,彼此间都能听到砰砰心跳。他死守严防,遏制住就要迸发的火山情欲不敢放纵,一旦失控就会泛滥成灾,后果难料。
同样激情勃发的娇娇女,一脸霞光万道,俏脸上红艳艳仿佛在燃烧,身体微微颤抖,却左右开弓,把自己的作品挨个塞进了来者不拒的嘴里,让他尝了个遍,莺莺燕燕的说:“嘻嘻——我做的菜好不好吃?合不合你的胃口?”
憋满腮帮子的他没嘴说话,只是点点头而已,抬起手摇了摇,告诉她不能再吃了。可人的她嫣然一笑说:“不想吃就不吃了,等待明后天你不要吃食堂,我给你好好烧几样上海菜慰劳你,再让你喝一瓶好酒,晓得不?”
无话可说得他只是点头称是,看着她儒雅的吃饭,没有一丝响声,仿佛在偷吃一样。各样菜吃了几口就宣告结束,仿佛在吃猫食一样少。站起身来拾掇干净,往他杯子里倒满水,又侧身坐在他身旁,媚眼如丝看着他被紫外线烧成黑红的脸,又要伤心落泪。
看不得女人流泪的他,抓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摸,嗔怒道说:“梦医生,不哭了好不好?你的眼泪会让我无所适从,我受不了可就走了。你不哭说会话,看你如此憔悴,身体不会有问题吧……”
“哦——我憔悴吗?我身体很好,只是爸爸积劳成疾,去疗养不在身边,我放心不下,你一去杳无音信,我更是担惊受怕,寝食难安……”“苦了你了。嗯嗯——担心你爸爸应该,担心我干什么?我年轻力壮,精力充沛,该来的时候,像一阵风就回来了,以后不许你为我担心,好不好……”“我——不担心由不得我么——现在你回来了,我就不担心了,看看你这张脸成什么样子了?不知道吃了多少苦?”她说着话,手扶摸着他的脸,一副心疼不已的样子。
已经用心洗过的脸,洗不去大漠沧桑,眉头上,鼻子上,脸颊上的肌肤都在爆裂脱皮,已经脱离了肌肤的表皮立起来,等待着挥手告别故土,娇娇女柔软的手指一扣一片,片片脱落,让她心疼不已。
这样的轻抚暖味至极,屋子里很热,娇娇女只穿了绒衣,还没有系扣子,高耸鼓荡之物,时不时就摩擦在穿着棉衣的他胸膛上。七情六欲正常的他,如此的暖味,怎么能没有感觉?再加上酒精催波助浪,浑身燥热,鼻凹里的汗珠子密密麻麻涌出来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可人的姑娘一看,体贴的白了一眼说:“热吗?我给你把棉衣扣子解开,喝酒了烧得慌,降降温。”未经他同意,擅作主张解开了棉衣扣子,里面还有绒衣,也一块儿解开了,露出来雪白的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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