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人也是人来疯,越劝越来劲,就像栓住的狗叫嚣着互不相让,挣扎着不依不饶。
羽队长放下望远镜,回过头看了看,取下嘴上的烟吐了口吐沫,淡定地说:“黑子,顾上些脸面好不好?老年痴呆呀……”
“你徒弟这个二逼货欺负我,你怎么不管?还说我……”
“我徒弟说的不对吗?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这么大的河面能过去吗?不是去找死吗?准备好五十公斤炸药,炸冰坝放水……”
“是——”黑子一听有活干,不问青红皂白决绝的说。
每台车上都备有十公斤炸药,一路过来用去不多,黑子领命后转过身就走了,其他人都参与帮忙,赵群里一看再没有人,喜滋滋地说:“师傅,三班长果然不出所料,你看我怎么样?让我去炸冰坝吧……”
“你不行,弄不好就淹死了。与水打交道是南方兵的长项,你去把南方兵叫过来……”
“我也可以,南方兵不一定会水……”
“切——南方兵与江为傍,与海为邻,自小就有得天独厚的生活环境,与我们北方兵相比,是天上地下的差距,别犟了,去吧——”羽队长安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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