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一听半信半疑,在这种气氛下,每个人都六神无主,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大敌当前,只要能应付眼前的危机,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强,小赵信以为真,用自己的口水把眉毛又重新抹了一遍,有没有用不得而知,不这样做就心生疑惑。谁在这种场面下说不害怕,那才真叫吹牛,没人会信,是人就没有不怕。
疯狂、傲慢、残暴的狼群,在没有抵抗的车队中间任意践踏,肆意毁坏,挥洒着它们的本性,撕咬着能让它们锋利牙齿撕咬的一切东西,汽车的哪一部分也没有能让它下口的地方。只有车厢上面的篷布,是唯一能让锋利牙齿穿透的地方,它们把车上的篷布,当成是牛马的脊背,用复仇的心态拼命撕扯,每撕扯一次,都不见有它们期待的鲜血流出,也许鲜血还在别的地方,还需努力加把劲才行。
有些用力过猛的狼,失去平衡后站立不稳,从车上掉下来掷地有声,摔痛了嗷嗷直叫,没摔痛的狼再接再厉,爬起来又从车头上跳到车顶上,继续展现着它们的本色。好好的蓬布,被狼群撕裂而发出的呻吟声,在这血腥的夜晚,也显得那么凄惨悲壮。
没有抵抗狼群的车队,默默承受着狼群欺辱。呆在驾驶室的年轻士兵,新兵依偎老兵怀里,老兵也依靠着新兵,在这恐怖的夜里煎熬着,任凭狼群肆意妄为,肆无忌惮践踏着。它们如入无人之境,由着它们飞扬跋扈,任意的上蹿下跳,气焰嚣张的找不到北了,把全副武装的军人不当回事,空气一样不存在。
张小东由于极度紧张,按捺不住几次举起枪准备向狼射击,却被同伴制止了。在驾驶室里射击就会打碎玻璃,不就等于自毁长城,失去了依杖和狼同归于尽吗?再说了,队长三令五申强调,任何人不许随意开枪,这是队长下的死命令,谁敢违抗命令?
没有统一行动,就意味着车队的全体人员没有了坚强保障,多少次危机关头,都是大家服从命令,统一行动而度过了难关,转危为安,现在同样会度过难关,只要大家都服从命令就行,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。
张小东在战友制止和提醒下,把举起来的枪,心不甘放了下来,忍气吞声的咬牙切齿,任凭嚣张的狼群在自己眼前张牙舞爪,来去自如尽显其能。有什么办法呢?想闭上眼睛不看,可闭上眼睛,眼睛里面全是狼,比睁开眼睛还多,个个呲牙咧嘴,张狂无比,睁开眼来又束手无策,眼看着它们摆弄着各种姿势有意挑衅,只能忍气吞声,干看没治。
疯狂了一阵的狼群也许是累了,再加上黔驴之技就那么几招,高潮部分已过谢幕了,这会儿无计可施疲软下来,没有刚开始那么疯狂了。
羽队长警惕的坐在车里,手里握着打开保险的手枪,侧耳倾听着整个车队发出的各种声音,担心着每个人的安危。他心里在默默祈祷,希望每一个官兵能咬牙坚持,忍受现在的一切,不要做出傻事来,把整个车队给毁了,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心理坚持到天亮,一切危机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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