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队长坐在汽车的右侧,右侧的射击角度范围广,而左侧却成了死角,总不能为了打狼王,把汽车风挡玻璃打碎吧?这种鱼死网破的鲁莽决斗,不是有理智的军人干的。
这一次狼王逃脱,还有下一次,运气总不能让它都占完吧?瓦罐不离井口破,将军不离沙场死,不死是因为趟数少,多多来几个回数,不死就说不过去了。马有失蹄,老虎独都有打盹的时候。
高速奔驰的汽车尘土飞扬,不能像狼王一样灵活转弯,等汽车调整好方向后,命不该绝的狼王,又跑出了射击距离。杀红了眼的羽队长,岂能放过这绝佳机会,用眼神示意小赵尾随其后追赶狼王,咬紧不放,坚决歼灭,以绝后患。
小赵的开车技术娴熟自如,得了羽队长真传相得益彰。羽队长当新兵的时候,就是连里出了名的快车手,为此,还让连长停罚了一个星期车去种菜,还在当班长的时候,小赵从他手上学会了开车。几年来的实践,技术日趋精湛,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,这也是自然规律。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死在沙滩上。
枪声响起,把坐在金字塔上的军人们惊的也跳了起来,军人们看到所有围成圈的狼,都像得了疯牛病一样,向队长的车扑过去,大有移山填海的气势,所有的军人也炸了窝,纷纷跳起来要去救羽队长。
只有黑子若无其事一动也不动,大家就好奇地问:“三班长,队长有难,你怎么无动于衷?你不是和队长既是发小又是老乡,还是生死与共的战友,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?”
黑子不慌不忙的说:“呵呵——慌啥——你们都给我老实呆着,没听见队长的命令吗?你们胆子大的病犯了?也不怕队长回来剥你们的皮……”
“我们宁愿让队长剥皮,也不能眼看着让狼群把队长吃了呀——三班长,你不去你坐着,你不要阻挡我们去救队长……”“啥——想造反呀——你们知道个茄子?皇上不急太监急,你们尽是瞎担心,你们也把队长太小瞧了——就现在这些狼也不够他收拾。真是的——白吃萝卜淡操心。”黑子的话,把大家给蒙住了,一时都无人反驳。
脾气暴躁的北方兵石宝瓶,直言不讳说道:“三班长,既然队长有这么大的能耐,为何狼群把我们围了这么多天了,怎么不把狼群赶走?反而让狼群把我们吓的屁滚尿流?三班长,我可告诉你,队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可跟你没完——我把话撂在这里,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客气——”
黑子一听这话,就像吃了炸药似的吼道:“你把你娃死的愁,口气比脚气还大——你才活了狗大的岁数乳臭未干,敢和我叫板?吃错药了——哼哼——队长不想消灭狼群,是为了那个什么……平衡来着,否则的话,早把这里炸成一片焦土了。小伙子,我告诉你,你娃还年轻,知道个茄子?队长要是没这个能耐,还能当队长吗?以后说话担心点,小心高原风大,把你娃的舌头吹跑了。”黑子的话,把所有的兵都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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