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微风轻拂,被烧焦的狼骸散发着焦臭味随风飘荡,恶臭难闻,青年的士兵们疲惫不堪,已经习以为常,在睡梦中露出难熬的表情,睡觉这么普通的事,在此时此刻都成了珍贵的奢望。
东方破晓,新的一天眼看着就要来到了。栓在车头上的狼王,在哆嗦和惊恐中,看着它留恋的黑夜抛下它,去了该去的地方,它多想把黑夜留住,留住的黑夜里王者的颜面会有一点残存的痕迹,可留不住的黑夜抛弃了它,准时下班走了。
无论如何也得尽快想个办法保存颜面,昨晚也看到了对手的聪明与机智,强大与不可战胜,更看到了神奇的不可思议的细如发丝的一股液体,竟有那么大的威力?把自己那么庞大的军团,顷刻间烧的灰飞烟灭了。
部下的惊慌与痛苦,触目惊心的场面,从爷爷那辈子都没看到过,劫数啊——称王称霸的时代结束了,从此这里不再是自己横行霸道的伊甸园,夹起尾巴大隐隐于市,才是上上之策。
它把已失去自由的前腿尽量往外拉,张开锋利牙齿的大嘴,照着与生俱来,失去再无的腿,双眼一闭脑子一蒙,使出前所未曾使过的劲,活生生把前腿咔嚓一声,从背包带上方咬断了。巨大的疼痛把狼王击倒在车头上,咬断的前肢血流如注,它倒在车头上时发出了响声,痛昏的狼王即刻意识到危险来临。此地不可久留,忍着剧烈钻心的痛,既不敢出声,也不敢怠慢,急急的从车头上跳到地上。
原来跳上跳下如覆平地的车头,现在只有三条腿的它刚一着地,就是一个嘴啃泥,少一条前腿,就少一个支点,也失去了平衡,把嘴怵到了地上,本已难忍剧痛,犹如伤口上撒盐一般痛上加痛,破屋连遭连阴雨。
嘴怵到地上的时候,身子也重重摔在地上,顾不得满嘴流血,也顾不得摔痛的身子,翻起身来一走三跳,向自己老家奔去,家在哪里?哪里又是它的家?昔日的威风还能重建家园吗?那些部众还能认它?拥戴它这个狼王吗?这些以后再说,现在逃命要紧。
晨雾中,痛苦的狼王在艰难奔跑着,血流如注的伤口,在它纵横的土地上留下了一条鲜红的血路。高原的辽阔,就是极好的藏身所在,随说奔跑有些艰难,可消失的很快,就要看不见车队的时候,狼王停下脚步喘着粗气,转过身来看着笼罩在晨雾中的车队,心中的感慨不知有多么厚一层?不可战胜的怪物,将会成为它永远都抹不去的梦魇。
这是一群什么样的异类?雄霸高原的狼群多少万年来,就没有遇到战胜不了的对手,不论是强大的老虎、豹子、熊、在狼群面前避之不及,从不敢正面对视,即是看到也得躲的远远,免得它们心情不好的时候要了性命,从来没有狼群打不赢的战,可现在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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