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——”小赵已穿戴停当,听到命令后迅速去通知了。
来到汽车围成圈的中央,用手灯光亮把每个车都照了一边,虽说看不太清楚,大体上心中有数了。迎着风暴的车,已被冰雹打的不像样子了,就连车灯也打得不见了踪影,剩下黑乎乎的灯壳,就像放久了的苹果抽抽巴巴,扭曲的没有了原来的光滑平整,脑瘫一样有气无力,东倒西歪,一副不堪入目的惨像。
车头油漆都被洗劫一空,原来严平整光滑的铁皮,现在已是七扭八歪,张牙舞爪,丑陋的面目可憎,坑洼不平的惨状,诉说着遭受的痛苦打击,有五六台车的风挡玻璃,完全被冰雹击碎,黑洞洞挡不住手灯光。
避风一面的车就幸运多了,只是把水箱部分打的洁白,还有翼子板,其余的地方还好,玻璃就更好了。小赵说篷布已打烂,手电的光也照不清已被打烂的篷布,等明天再看吧。
脚底下冰雹厚厚一层,随着脚移动叽叽咕咕,被挤得上下左右乱跑,抬起脚很是费劲,冰雹总想把雨鞋也留在它们中间。大地上铺满了冰雹,黑透了的天上下着瓢泼大雨,还有着令人发抖的寒冷,这是什么鬼天气?什么季节了还要穿棉衣?真正是胡天八月即飞雪,真是苦不堪言,无语的艰难。
穿戴整齐的士兵们踏着冰雹,小心奕奕来到他面前,自觉地站成横队,本想整队,一看连人都站不稳的冰雹上怎么整队法?弄不好把再把大家摔倒了,可就不好说了。
他用手灯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,报数了一遍人数都够,只是手灯的光线太弱,看不清那些受伤了的兵伤势如何?他无意往后一看,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,叫背风的车把车灯打开。雪亮的灯光照在洁白的冰雹上,把大家的眼睛都晃的睁不开。灯光下,如注的暴雨势头强劲,把地上的冰雹迅速融化缩小着,站在冰雹里的双脚也有些冻了。
羽队长让受伤的军人举手,同时举起手来得有十几个,他走到受伤的军人跟前问道:“伤着哪里了?要紧不要紧?能坚持吗?痛得厉害吗?需要不需要我给你上点药?”
受伤的兵都很坚强,不等他们说什么,羽队长就安慰道:“弟兄们,没事。一点小伤而已,过两天就会好,可别乱抠,小心感染。”
每一个受伤的兵都看完后,没有太严重的受伤,都是些头皮划破,手砸伤的皮外伤,每个人显得惊恐不安,不知所措。他站在队列前,对大家说:“同志们,一切都过去了,我们还好好儿的,冰雹也不过如此嘛——更为可贵的是,我们又经历了一次世所罕见,前所未有的磨练,增强了我们战胜自然灾害的决心,一切也会好起来。现在我命令:没有受伤的弟兄,帮助受了伤的弟兄把玻璃换上,每台车都有两块备用玻璃,给不够用的弟兄贡献出来,动作要快,换好休息,解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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