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疑惑的羽队长,无意间用手指在他身上一蘸,又往舌头尖上一抹,一股浓浓的苦咸味,传遍舌头味蕾,他赶紧往地下吐了几口吐沫,会心的笑着说:“别叫唤了,没什么关系,下到这边水里去泡泡就好了。这这这——这边是咸水湖,里面全是饱和盐水,钻到眼睛里肯定会疼。快快——快去,下到这面的淡水湖里,泡一下就好了。”
听了羽队长的话,浑身沾满盐的士兵下水去了,而其别的战士们却匪夷所思,惊骇的膛目结舌惊呆了,站在那里,用不可理解的眼神看着旁边这个湖,有些不可思议了。
这怎么可能?仅仅就几十米的隔离带,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不同?难道这咸水湖和淡水湖,自从诞生以来就从未混淆过?泾渭分明互不侵犯?这也太神奇,太让人难以置信了——
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都没人相信这是真的。离奇的另一面就是离谱,真的有些太离谱了,离谱的让人不敢肯定这是真地?事实胜于雄辩,事实就摆在面前,还是不想信,难道神经不正常?还是思维有问题?说给别人听,不相信有情可原,那是没见过,见过了还不相信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满腔迷惑的军人们,为了证实羽队长说的是否正确,都蹲在湖边,小心翼翼用手指沾着湖水,伸出舌头往上抹,齁咸的味道直冲脑门,让人人都呲牙咧嘴,满面扭曲,使劲往外吐唾沫,并咧着嘴抱怨道:“呸呸——咋咋——咋这么咸?还还——还这么苦?能把人齁死。”
他们不知道这是饱和盐水,就看湖边上,像冰块一样洁白的结晶体,就知道湖水有多么齁咸了。大家都在感叹神奇的瞬间,又有一个兵又突然大叫到:“啊呀——你你——你们看——这这这——这水里有好多好多小虫子,这是什么虫子呀——”
大家听他这么一说,又吃惊的往湖水里一看,蠕动的虫子真的很多,密密麻麻在快速移动,聚集在一起像飘带一样舞动着,大家也不知道这虫子是什么?和羽队长一贯势不两立“作对”的黑子,似乎又一次把握住了机会,想把他难住,就机不可失的说道:“切——我们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,谁叫我们不能像有些人一样,上知天文地理,下知婆娘儿女,人世间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。嗯——我想,这小小的虫子,实在是太小了,他也许就不知道了吧——呵呵——不知道就不知道吧——我们不会说什么,只不过让我们知道,他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就行了,大家说是不是呀——”
指桑骂槐,指东打西的黑子一说,大家就知道他是在说谁,目光自然而然就集中在了他身上。处惊不变的羽队长,自然明白黑子的用意,这是在将他的军,如果他不知道这小小的虫子是什么东西?在大家面前,不仅又胜一次,还让他下不来台,幸灾乐祸。
不知轻重的黑子,说话从来不经过脑子思考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这也是他可爱的一面。学习的目的,就是为了解疑答惑,了解大自然,征服大自然。自然界,存在着多少不被人们熟知的奥秘不计其数,就连科学家穷其一生,都在孜孜不倦探索,也未必把所有的奥秘能解释明白,了解只不过凤毛麟角,冰山一角,羽队长那点三脚猫的水平,能知道多少?
可他的水平,对付黑子这样没文化水平的人,还是绰绰有余,不在话下。大家都认为黑子会把他难住,也觉得这样闻所未闻,唐突出难题,会让羽队长面子上过不去难为情,都为他捏着一把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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