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——你看火势怎么救?驾驶室里的火像喷灯一样在往外喷,还有人活的希望吗——你别乱来找死,照我的话去做,一切行动听指挥,要不然我们的损失会更大,听明白了吗……”
“明白了。”黑子一看他严肃而痛苦的脸,声泪俱下的说道:“呜呜呜——我——听你的,可可——可你的腿怎么办?”他担心的问道。
“没关系。”羽队长疼痛难忍,在地上打了一个滚,痛苦异常的说道:“哎呀呀——疼死我了——哎呦呦——妈妈呀——嗨嗨嗨——啊吸吸……不不——不要紧,不过——腿离心脏还远,不会死——等过了危险期再包扎,你把大家照顾好,他们会疯掉啊——”
黑子依言而行,在浓烟与乌云中来回穿梭,把所有人员都叫到这里来了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惊骇的爬在草地上,两眼怒视着剧烈燃烧的大火爱莫能助,真正是吓坏了,浑身在颤抖。
空中的狂风还在肆虐,电闪雷鸣还在继续,狂风中的雨点却变成了冰雹,打在脸上死痛死痛,已经有过教训的他们,知道其中厉害,羽队长一声令下,让每个人都把头放到另一个人腹部压住,以免有更大的冰雹把头砸伤,一个压一个头,最后就剩他的头没人压,他把衣服脱下来抱住头上,光着身子让冰雹砸。每一粒冰雹,砸在身上钻心痛,身子不停地痉挛着,却抵不过腿上痛来的凶。
冰雹只是砸在皮外,痛一下就过去了,而腿上的伤却是破皮撕肉痛。冰雹就像锥扎一样,一下下层次分明,有些大一点的冰雹砸在脊背上,还发出“砰砰”响声,就像在打鼓一样,痛苦可想而知?
冰雹的创伤加上伤口痛,羽队长浑身都在打哆嗦,随着冰雹而来的是气温也降到了冰点。只穿着单衣,而且还把衣服脱掉包在头上,光着身子来抵抗的他能有好受吗?
剧痛、寒冷,难以忍受,只能咬紧牙关坚持,默默给自己鼓励:痛苦总会过去,一切会好起来。
变化无常的极地天象超乎寻常。一阵狂风吹过,带走了冰雹,却送来了雪花,大片大片的雪花疾如流星,夹着细密的冰雹,像飞刀一样,在空中乱砍乱舞,砍到他光着的脊背上,尖尖冰角锋利无比,硬生生刺进了身体。
刚开始时一痛一哆嗦,到后来,太多的冰角刺进肉里来不及哆嗦了,也刺麻木了,反而不哆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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