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未定的军人们,一个个神情木然,灵魂出窍,他的命令就像被风吹跑了似地,没有哪一个人去执行。此时的他,也不像平时大呼小叫了,只是默默的在小赵搀扶下,一瘸一拐在大家的目光中,刚毅坚定走向小赵的车,没有一丝一毫犹豫。
上到车上后,用绷带把腿上的伤口包扎住,换下了被雨雪打湿的衣服,穿上棉衣,还是制止不了浑身颤抖,下巴壳像触电了似地颤抖不已,下牙齿碰到上颌牙齿上,发出“嘎嘎嘎嘎”响声。他咬紧牙关,不让牙齿发出让人心寒的响声,剩下的只有颤抖了,更加是说不出话来。
颤抖意味着恐惧。在如此残酷的现实面前,是个正常人都会骇然的无与伦比,除非是没有情感的石头。头脑还算清楚的他,知道身在何处,更知道使命在肩,还有没有走完的路。
疼痛难忍的他龇牙咧嘴,让小赵取出酒来,仰起头大口喝了几口,酒像火龙一样窜到身体里燃烧,才把冰冷的心和身体暖过来了一点点,但浑身的颤抖还在继续。
等了片刻,车队怎么还不走?他用眼神把小赵一看,小赵也在不停的颤抖,腿抖的把脚放不到起动机踏板上。
赵群里看到他责备的眼神,急忙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师——师傅,我——我——的腿软,吓——吓得一点力气都——没有,开——开——不成车了——”
羽队长一听没吭声,抬起手把他拉过来,自己坐到驾驶座位上,静了静神后,打开点火开关,抬腿想去踏起动机踏板,结果和小赵一样,也是软的抬不起来,前面的车还没有一辆能开动,他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?强迫自己再来一遍,可还是失败了。
真正是吓软了,头脑虽然清楚,手脚却不听使唤,浑身肌肉软绵绵使不上劲,就像高位截瘫的病人一样。以夷制夷,以毒攻毒,不听话就镇压,打疼了就知道该干什么了。
他咬紧牙关,鼓起勇气,努力举起右手,用力抽在了自己脸上,抽了一下感觉还行,又抽了一下效果显著,感觉到手脚能聚集起来力量了,抬腿去发动车,一使劲踩下了起动机踏板,发动机启动起来了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