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一根绳,栓在了抱住羽队长的那个人腰里,他就是黑子,他慢慢试探着往河中间走,几十米宽的河他走了个来回,每走一步,别说脚踝不见了,就连膝盖都不见了。
他上岸后说:“这是条流沙河,沙子很松软,走人没问题,过车不可能。”
羽队长听过黑子报告后,没有正确的意见给他,就用眼睛打量河的上游下游,思考了一会就说:“你往下游开车去侦察一下,看有没有能让车通过的地方。肖剑生往上游走,最多跑十公里,有没有都得回来,不能再跑远了。如果遇到危险沟岔,不许通过,调头回来就是,我会有办法,听明白了吗——出发——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派出去两台车,从两个不同方向离车队而去。
羽队长叫人取出柴火,堆放在沙河岸边,让大家烧水吃饭,吃烤鱼,煮鱼汤都行。放在咸水湖里淹了一夜的鱼,抽搐的都变成鱼干了,多余的水分叫盐分所代替,个头小了许多,吃起更有一番风味,只是失去了战友的士兵们,都在沉浸在悲痛心境中,没有一个人看到鱼不伤心。
昨天和今天,不能同日而言,就像两个世界阴阳相隔。昨天的欢乐和今天的悲伤,就像淡水湖和咸水一样迥然不同,泾渭分明的那么清楚,不带一点混淆。
火升起来了,可火堆边只有羽队长一个人,其别的军人都在离火堆很远的地方,坐在地上把头埋在两膝之间,肩膀不停抽动着。羽队长看了一眼后,什么也没有说,拿起旁边的鱼自己烤起来。
谁也不是铁打的,看到悲哀在每个人心头萦绕,忍不住的泪水无声滑落,汩汩流淌,模糊了他双眼。把鱼放在火上也不知道翻动,鱼被烧的滋滋乱响,焦糊味随着升起的烟雾,四散飘散开。
死者已逝,不能复生,生者还得继续生活工作,他几次想呼唤弟兄们,可抖动的双唇难以控制,不听使唤,非要咧开哭出声来,怎么驱使也不能成型呼唤出声。就连自己都不能控制巨大的悲伤,又怎么给士兵们说呢?只好用无言的行动招唤他们了,不吃饭怎么能行呢?
要是派出去的车,找不到能顺利通过流沙河的地方,今夜将又是一个苦战的夜晚,没有时间停留了,此地将是决战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