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倔强的说道:“累死都比看你趴着走好受些,这么多兄弟都死了,多死一个我,也没什么大不了……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——”羽队长的口头禅又出来了:“谁谁——谁不会死?死是最容易了,活下去才是能耐,每一种生物都有天敌,适者才能生存。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都死了怎么办?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灭了你。”
黑子没力气还嘴,背着他一百多重的份量,在巨石间跳跃,比内地背上贰佰斤的麻袋还吃力。还没有跳到车架跟前就气喘如牛,汗水把军装的脊背湿透了。
趴在脊背上的他,几次想要下来,黑子就是不放手,眼看着就要到车架跟前了,挣扎也无意了。
来到车架跟前,黑子把他放下,他用手抚摸着跟随自己勇闯高原,历经千难万险的越野汽车,还有它年纪轻轻的主人,最后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,出师未捷身先死,太过悲惨了。
他心潮起伏,难以自禁,热泪就像垮塌的堰塞湖喷涌而出,滚滚洒在汽车车架上,河道里,祭奠着逝去的战友……
他哭泣是默默抽泣,能控制不哭出声来,却无法控制汹涌的泪水,他知道此时的凶险,一旦放声痛哭,自己就实难再站起来了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?
失去了手足,自然会撕心裂肺,也会摧毁一个人所有的信念意志,万念俱灰,不想苟活。所以,他必须克制,还有没有走完的路。
车架的保险杆歪歪扭扭,没有了油漆,露出钢铁本来面目明光瓦亮,就像睁着明亮的眼睛,苦苦凄凄不忍多看。固定在保险杆上的卷扬机,是那么坚固耐用,多少次挽救车队于危难之中,现在也不翼而飞了,指头粗的螺栓不见了,只留下变形的螺丝孔惨不忍睹。
手抚摸明亮的保险杆,仿佛抚摸着逝去士兵的脸一样,他怎么能不让泪水无穷无尽泛滥?时不待我,车队已远去,他强忍着站起来,抽泣使浑身战栗不止,抬手脱下军帽,默哀一会,站起来说:“吸吸吸——走——吧——我们去走完他们没有走完的路,让弟兄们在这里安息吧——没时间再陪他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