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汽车发动机轰鸣声聚然响起,连成一片,难舍难分的驶向远方,车队又出发了。
空空如也的车厢里,满载着他们的悲哀,快速奔驰在圣洁的高原,是那么的痛惜,是那么的无助,更多的还是麻木。
黑子车开的疯狂,他没有忘记羽队长曾经给他的安排,疯狂的车速,会让悲伤的军人无暇顾及悲伤,会减少他们心中无限痛苦。
一个山包一个梁,一个丘陵一条沟,都从他泥浆四溅的车轮下倒在车后,留在了原本就是高原的高原上,缄默无言看着风雨兼程的车队坚定从容,绝尘而去,消失在雨雾茫茫的远方。
黑子车后的车队,没有一台车能和他并驾齐驱,都被远远甩在后面,可他们并不放弃,还在不遗余力沿着留下的车辙,想方设法在缩短与前车的距离。
几公里的车距要想缩短,只是一厢情愿的愿望,谈何容易?除非黑子停下来才能有希望。否则,等到天黑也行。
残缺不全的车队,只有二十几台车了,每台车拉开一公里的车距,也是几十公里的阵容。如果从空中俯瞰,也会有些蜿蜒曲折,跌宕起伏,绵延不断的壮观气势,就像在南非大草原上迁徙的角马群一样气势壮观,令人震撼。
只可惜,汽车可没有角马群那么数量庞大,熙熙攘攘,显得稀稀疏疏,孤孤单单,只是奔跑的速度很快。
下雨天黑的很快,许多汽车的车灯,都被冰雹砸坏无法修理,除了更换新的灯,成了睁眼瞎,没有光线不能行车,只能见黑就宿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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