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强向往的说道:“嗯——我觉得也是。我就一直羡慕你们俩的关系,在一起的时候,有说不完的话,干不完的活,原来你们都在互相哄着,支持着……”
“不对,话不能那么说,让别人知道了,会误意为我俩是一对骗子——多不好听——唉——说起这喝酒的事,要是你师傅在的话,这阵子我已经喝过两瓶了,可你现还没让我喝上一口呢,你说我悲惨不悲惨……”
“啊——不不——不是——队长,你别误会我的好意,我有的是酒,还怕你喝吗——只是这些天,叫你把我吓怕了,再也承受不住其别的惊吓了;万一这酒喝的不合适,起了反作用了,我可是罪魁祸首呀——这个责任我真的负不起。队长,只要你把我说通了,讲的有道理,你就喝,我不会拦你,你说病和伤有什么不同……”刘晓强无奈地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羽队长张着张不大的嘴,笑了笑说:“你可真可爱,一点都不装假,你身上还真的有你师傅的一点影子呢,孺子可教也。
嗯嗯——我告诉你什么叫病。人的五脏六肺发生病变那才叫病,就得好好调整治疗,是因为摸不着看不到,就要通过医生的经验判断和诊断对症下药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全世界有多少千千万万的医生,穷其一生都在研究身体病变不得其法,从古至今,都没有手到病除的医生,我们的老祖先神医华陀都做不到,说明有多么的复杂奥妙啊——
可是我就不一样了,我的伤在腿上,看的着摸得到,那就要好治多了。只是受伤的伤口,没有得到及时抗菌消炎,子弹在腿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,把弹头周围的肉都烂完了,才引起炎症溃烂,又引起了高烧才把我放到了。
唉——现在我想起来真后悔啊——当时在高原的时候,我下狠心用烧红的匕首,把子弹取出来,就不会变成今天这要命的样,我真笨的和猪一样,妇人之仁下不了手,啥用处都没有。
自古道无毒不丈夫,男人对自己就要狠一点,说起来也怪你师傅。我说动手把子弹取掉,你师傅就是哭着喊着不让挖,说这样弄要死人,那样弄要死人,弄来弄去,把我弄到阎王爷那里去旅游了一回,还好——要不是阎王爷出差,我可就真的回不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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