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开始,默默呼唤传递信息,心肝肺五脏六腑逐一敲打,直到脚趾头过了一遍,每个部位反馈的信息不理想,都有些勉勉强强,力不从心,没有必胜信念。
这让他更加提高了意外的防范意识,尤其两条腿的感觉,电波传过就抖动得更厉害了,仿佛桀骜不驯的烈马,看见了呲牙咧嘴的老虎颤抖不已。
肿的像水桶似的腿,直直的躺了多少天没有过负重,承载能力大加折扣,能不能撑住身体?能不能迈动脚步?这些只有试过才知道,从反馈的感应上是没有一点把握,勉强的不是一般,把握无从谈起。
两条腿一伤一好,好腿跟着伤腿也受到牵连,成了废品不听使唤了,得先把那条好腿呼唤醒来履行职责,放到地下试一试再说,看看状况任何再做决定。
想好了就要付诸实施,行动的第一要素,空谈误国。他聚精会神,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条好腿上,期望他不负众望争口气,可腿除了抖得更厉害外,一点都收不回来,僵硬的蜷不过来不说,还重的像灌了铅似地挪不动,憋了一口气还没把腿弄动弹,还得换第二口气再接再厉。
摆弄好腿的时候,受伤的腿也跟着起哄,痛得让人有些受不了,比不弄的时候痛了好几倍兴风作浪,趁火打劫。
意志坚强的他咬了咬牙,双手撑着上身往床边上挪了挪,又用双手搓了搓紧绷绷的大腿,心里暗示要坚强些,以示鼓励。
憋了一口气,抬起来不听话的好腿,一用劲把它抬离了床,就直挺挺搭在了床沿上,像根棍子似地平担着不打弯,晃晃悠悠不落地。
这会痛的不仅是伤口,还有两腿根部,也被分开的那条腿撕扯痛了,仿佛像是撕裂了一样钻心透骨。他忍着痛,一不做二不休,把屁股有往床下一挪,平翘着的腿,自然而然垂到了床下地上,他个子高腿长,床又低,此时此刻都占了不少便宜,不幸中的万幸。
也不知道鞋在哪里?顾不上寻鞋,就把光脚放到了冰凉的地上,本就发着高烧的那只脚一触到地面上,一股凉意从脚底传到了全身,不由得打了个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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