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——看你那屁胆子,关键时刻就掉链子,你就放心大胆的同意我的观点,他能把你吃了——哼哼——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没心没肺培养了你一年多,咋就不向着我呢——哎呦呦——苍天呀——大地呀——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呀——养个狗不吃屎,养个鸡不下蛋,养个猫不抓老鼠,培养个徒弟也是胳膊肘子向外拐,一家人不向着一家人说话——哎呀——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……”黑子故意的哭天抹泪,高一声低一声捶胸跌脚,痛心疾首拉着哭腔在叫唤,把他们俩个惹得的是前仰后合大笑不止,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。
黑子看到两个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才停止出洋相,忿忿不平的说:“你你——你们俩个有点良心好不好?我把你们都逗乐了,也该表示表示吧?怎么还装的辨不过——”
羽队长和刘晓强只管笑不理他的茬,就在笑声继续的时候,李喜梅姑娘的弟弟小军子跑来对羽队长说,他爸爸找他有事。羽队长一听不敢怠慢跑过去后,李海生苦着脸说:“嗯嗯——羽队长啊——还得麻烦你,我我——我那个丫头整天哀声叹气,不言不语,让我担惊受怕,我怕这孩子有什么想不通,再出什么事,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——我我——我嘴笨,讲不出什么道理来,再加上代沟,就更是没有什么说得了,想请你再开导开导丫头,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……”
“哦——李师傅——”羽队长一听是这么回事,兴致勃勃的说:“这有何难?举手之劳的事包在我身上,你用不着客气。咱们两家就像《红灯记》里唱的那样,拆了墙就是一家人呀——你放心,我能把这百十号小伙子捋的顺顺当当,服服帖帖,还能把你的丫头没办法吗?一时三刻之间立竿见影,我就还你一个活泼可爱的丫头子。咦——她人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“刚出去转游去了,不在路上,就在田埂上……”
“好——我知道了,你就等好吧——”羽队长兴冲冲来到办公室,对刘晓强说:“拿上四瓶酒,去执行任务——”
“是——”刘晓强不问为什么,找了个挎包装好四瓶酒后,跟着他就往外头走,也没有叫黑子。
不落单的黑子,像如梦方醒般跟着他俩屁股后面叫唤到:“有有——有没有我的份啊——执行什么任务?你们咋不叫我呢?良心让狗吃了——哎哟哟——会有报应……”他一个人没完没了叨叨,羽队长故意假装听不着,迈开大步只管往前走。
外面的阳光耀眼,无遮无挡泼在农田里道路上,让人觉得暖洋洋。农田里道路上,都铺着黄灿灿的杨树叶纹丝不动,仿佛在太阳下回忆着美好的过去。营房西边的地势,要比营房低许多,还有许多大土包,在平田整地时由于土太多,没地方去就留下了,远远看去就像陕西乾陵的坟茔一样,孤零零杵在那里。
大土包上面长着密密麻麻高大的白杨树,树下面长着白刺(枸杞子),茂密的覆盖了整个大土包密不透风。白刺上还有没被鸟儿们吃尽的枸杞子,红艳艳令人心跳,摘一颗放到嘴里尝一尝,甜的不知道方向,遐想无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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