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了惹恼了他们?不会是又倚老卖老摆老资格,摆到沟里去了……”
“我没有摆谱么?就是不摆,我的资格也无人能比……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他们还想造反不成……”
“唉——不是,我是说了句他们不理解的话,误以为对他不利,他们就抱打不平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谁不知道你和他不分彼此像铁板一块?你怎么能犯这种小儿科的低级错误,真正是罪有应得——现在新的任务刚刚开始,每个人都磨掌擦拳充满激情,想在这里一展身手报效国家,争取荣誉,可心里面却千条万绪无依无靠,前途未卜,就把空虚紧张和不安都放在队长一个人身上,指望他带领大家建功立业呢——在这种关键时刻,对他不敬就会惹起众怒,能有好果子吃吗?你不看他除了我们俩个人以外,对别人一本正经,杀伐决断,说钉子就是铁绝不含糊。要不然,这么多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子怎么能震得住?怎么能让他们令行禁止,步调一致去完成任务?唉——细细想来,队长他难行的很,只有没有别人的时候和我和你嬉笑打闹,像小孩子一样耍无赖放松一下,调节一下心神,占你我的便宜高兴一下,剩下的全是苦海无边了,还有他内心就更苦了……”
“切——越说越悬了,他内心有什么苦?他的弟弟已经有一个考上大学了,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,还能比我苦吗?”黑子不解地说。
刘晓强掏出烟来相互间点了一根,略一沉吟说:“嗯——师傅,你没文化活的简单,黑白分明,没有过多的过渡色;他又文化,感情丰富,说起来他比你可苦多了,首先是肩上的担子就比你重。作为一队之长责任重大,这么多弟兄们的吃喝拉撒睡要面面俱到,马虎不得,性命攸关;这么多车辆的正常运转,行车安全,哪一样不是头等大事?哪一样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……还有,我跟你说过我姐姐的事,刘雪的事,还有李喜梅的事,就让他要死要活够喝一壶得了。唉——我姐姐是爱他的,可我姐姐她妈妈死活不同意,看不上大西北男人的粗犷豪放,不拘细节,有什么办法?我姐姐是孝女,只能屈从她妈妈留在上海以泪洗面,委曲求全,把队长彻底击垮了。后来的刘雪和李喜梅两个人绞尽脑汁,费尽心机想打开他的心门,他是避之不及,拒人千里,他的心已经被我姐姐挖空了,伤得太深鲜血淋漓,别的人冲不进去,害怕再受伤自我保护,他只能敷衍了事应付着。可是,应付也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折磨,苦不堪言,不是你认为有女人就好的那种感觉,他懂慢工出细活的感情,也很重感情,更会品味感情的人。我姐的出现和离去,让他的激情消失殆尽熄灭了,他现在看女人的目光,已经没有火辣辣的激情了,就像看你和我似的。嗯嗯——你记得吗?在高原时刚刚遇到我姐姐的那阵子,他那目光犀利的犹如剔骨刀,恨不得扒光了她,可现在已经没有了锋芒和力度了,就好像死鱼眼……”
“切——你说的这些都是鬼话连篇,不切实际。他的目光就能把你姐的衣服脱了?扯鸡巴蛋不是?咦——你现在怎么也学的和他一样?说起话来云山雾罩的?先把我的脑子搅乱了,冷不丁再让我吃亏上当?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?”不懂行情的黑子叫唤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师傅,你可真是,恶人还需恶人磨,还是让队长收拾你就对了,我是没治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