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队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门口路上翘首期盼,不安的转着圈渡着步,不时看着遥远的天边,有没有也像倦鸟归巢一样战士们归来的身影?看不见他们一整天还好吗?吃饭了没有?喝得上水吗?有没有生病?还是遇到了不可逾越的困难?这些问题纷纷扰扰挥之不去,如影随形困扰着他,盘踞在脑海里翻腾着没有定数。
事与愿违,就是能来一台车也是个安慰嘛,那么多的车是怎么啦?不可能都有始料不及的事情吧?怎么可能啊?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,耳边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汽车马达声,显得沉闷而遥远,他欣喜若狂踮起脚尖寻找。
极目四望,看到了一股被汽车带起来的尘土飘向天际映着晚霞,红艳艳像飘带一样向他招手示意,他内心激动的不可言表,攥住拳头狠狠地上上下下拉动了几下后,抑制不住的喜悦喜形于色,腹诽道:总算是回来了,哪怕是回来一台车都好,就会引起多米诺骨牌连锁反应,其它的车就会紧随其后,接连不断回来了。
那台车风烟滚滚来天半眨眼既至,可它车速不减一闪而过,尘土飞扬消失在小镇的那一头,原来是一辆地方车,让他白白空喜欢了一阵子。站得高看得远,他突然想到了至理名言,对身边的通信员说:“去把望远镜拿过来。”
通讯员转过身一溜烟跑了,不一会就取来了,羽队长接过望远镜看了看没有着眼点,转着圈看了看四周,制高点还是屋顶,他们俩个来到院子里准备上房,可没有梯子也没有垫脚的地方。
羽队长来到一处墙角处看了看,把望远镜递给通信员,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吐沫,目测着高度,估算着距离与速度,往后退了十几步突然发力,把身体速度提高到极致,冲到墙根前时抬起脚,在毫无落脚的光滑墙壁上两只脚还在跑,身体在惯性使然带动下,轻飘飘送上了屋顶。
矫健的身姿眼花缭乱,只有有胆有识的年轻人才能做得出来。平房的屋顶只有三米多高,他本身的身高就有一米八,差距只有一米多,一跃而上不在话下,如履平地还是有些困难。
通信员把望远镜扔给他,他弯下腰来伸出手想把他拉上来,不甘示弱的他也想一试身手,一较高下,不要他帮助照猫画虎,有样学样,后退了几步助跑,第一次力度不够败下阵来,第二次拉长距离加快速度,才算是连滚带爬,如愿以偿上来了。经验不足的他,怎么能和老兵媲美?初生牛犊不怕虎,仅仅是勇气可嘉而已。
来到屋顶居高临下,真正是视野开阔,一览众山小,除了远处的山能把视线挡住,能看到的地方一览无余,尤其那条铺满石子的路,从南到北能看到好几公里。公路上面的石子浅灰色,与路边的黄土地有明显反差,看起来格外醒目。羽队长信心满满的举起望远镜看了看,心灰意冷放下望远镜,递给通信员后掏出烟来抽了一根“呼……”无精打采欣赏周围长河落日圆的壮观景象来。
蛇腰堡镇座落在开阔地山谷里,东西两面的山根下都有一条干枯的河,河面很宽阔,从河坝的高度看,曾几何时也是波涛汹涌的大河,有多少水从这里流走了不得而知,留下这寸草不生的戈壁滩让人缅怀。南北是一望无际的开阔地,毫无遮挡的疾风刮过尘土飞扬,弥漫天际,看不清的远方有些神神秘秘的色彩,让人浮想联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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