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他他,他是队长,又不开车?坐在车里面怎么会冻坏了?”
“且——他是不开车,可有什么事不让他操心呢?路上车坏了,别人修不了,他就得去修;机器出故障了,其他人排除不了,他就得顶上去,精细活戴不得手套,脱掉手套时间一长就冻坏了。”
“啧啧啧——冻伤了的滋味不好受,又痒又烧的,难受死了。”
“唉——可不是吗?闲下来就抠痒痒。”
“哦,嗯嗯,队长也在扣吗?”
“我没有看到他抠,可能是冻伤比较轻,手背肿的老高,好像已经破了在流脓。”
“啊呀呀——哪哪,哪不把他疼坏了吗?”
“那可是?有什么办法呢?冰窖一样的环境如此,只有忍受。”指导员实事求是的说。
李喜梅对羽队长的关心可不是盖的,虽说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单相思,却爱的真切炙热,踏踏实实铁瓷,与羽队长爱不爱她不相干。一听说他受苦就感同身受,心疼不已,一时无语,低下头来极力控制情绪,不想让抑制不住的眼泪流出来,在指导员面前难看。。
指导员一看她沉默不语,也找不到别的话题,换了个坐姿,一抬头看到了床头上的挎包,突然说:“奥——梅梅,看看我这记性?长途跋涉累糊涂了,队长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,我怎么给忘了?对不起,对不起,疏忽了,疏忽了。”他说着话站起来,从挂在床头墙上的挎包里取出信,看了看完好无损,递给了李喜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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