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姐姐信誓旦旦告诉他,今年过春节就要去队长的老家拜堂成亲,举行一个新鲜刺激农村韵味的婚礼,让他去做伴郎,把他激动的好期待啊,多少天都热血澎湃,谁想到世事多变幻,世事如局局局新,九死一生的车队到达基地后,信誓旦旦的姐姐却不辞而别,远走高飞了,队长奄奄一息生死两茫茫,两个人从此天各一方成了陌路人。
一个在上海以泪洗面,倍受煎熬,一个在大漠苦苦期盼,忍受严寒,曾经轰轰烈烈的千古绝恋无声无息,偃旗息鼓了,就像沙漠里雷霆万钧的沙尘暴,气势如虹惊天动地,遮天蔽日来势凶猛,崔古拉朽演绎过去后尘埃落定,一切都不复存在了。
刘晓强想到这里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地说:“唉——队长要是我哥哥,有一个司令员的爸爸,就不会被人瞧不起,姐姐的妈妈也不会立马横刀拆散有情人,这阵子说不定千里寻夫就跑来了,队长就不会这么伤心伤肺,可怜的孤独痛苦……”
时光荏苒,岁月如歌,一切都是过眼云烟,一切都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,活人怎么就这么复杂?刘晓强看着酣声不断得他浮想联翩,竟然忘记了去杨参谋跟前应差,杨参谋不见他回来,还以为有什么不测,担心的跑过来进门一看,刘晓强在痴呆呆发呆,急切地问道:“你你——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哦——不好意思,没什么杨参谋,我看见队长睡的这么踏实,这可是几天来没有过的。”
“嗯嗯—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是逃无可逃的第一责任人,对他来说就塌天了,压力可想而知?哼哼——我来了给他独当一面,挡风遮雨,他就放心了,能睡不着觉吗?嗯嗯——这家伙原来我们在一个部队的时候,是最调皮的一个,三天两头让他师傅罚站翻跟头,受委屈了像孩子一样哭鼻子,受表扬了高兴的买酒我们一起喝,活的真实快乐,高兴了我就跳,不高兴我就哭,不虚妄不做作。”
“啊——你你,你是说队长也哭鼻子呀?”
“切——他也和你一样从小成长起来,刚当兵的时候个头最小,排队就是最后一名,我们老乡们都叫他垫窝子。”
“哦——个头最小?怎么可能嘛?哪哪——怎么会长这么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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