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——这丫头,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?你徐阿姨家,张阿姨家,魏阿姨家,周家翟家都不甘落后再熬,看到兵娃子可怜,都想尽一份力。”
“哦——我们也熬点,把羽队长叫过来泡一泡,一个那么大的官,可怜兮兮的没人管。”
“切——这丫头说的什么话?当兵的人四海为家,走到哪里都是这个样,你没有离开过家,体会不到出门一日难的滋味。你前天切菜切了手,还没有流血,你看你妈妈心疼的大呼小叫,又是包扎又是上药,还买罐头给你吃。而这些兵娃子们远离父母走南闯北,伤风感冒了没有人心疼他们,摔摔打打就长大了。”
“爸爸你别说了,你的意思是说,我享了多大的福了似的?我去熬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一个女孩子还能到哪里去?你去当兵了和他们一样。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日难,谁家的孩子都是爹妈的心头肉,谁不心疼?”李海山有感而发。
“嗯——你这个老东西,把丫头的脸都说红了?别说了,我去找茄杆子去,你们爷儿俩都是嘴上的劲,动嘴不动手。”姑娘母亲护犊子的说。
“妈,我去找,外面冷得很。”
“哦——你知道茄杆子在哪里?今天的天气贼冷贼冷,太冷了,冻得人不敢出门,你在屋里暖和着,我去去就来,熬好了,叫羽队长过来就是了。”母亲包裹的严严实实出门去了。
李喜梅的弟弟小军子十一二岁,长的虎头虎脑,顽皮可爱,嘴里面塞满了上海奶糖,顾不上说话,滴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走,不理解他们想干什么?大大咧咧站起来说道:“嘻嘻——我去看看我姐夫的手,他是队长,又不是笨蛋,怎么会冻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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