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不烦?今天晚上守岁,还要打扑克贴纸条哩,谁听你唧唧歪歪。”黑子不耐烦的起身走了。
羽队长一听正中下怀,站起来往外走,把韩老六愣在那里,李喜梅笑嘻嘻地说:“嘻嘻嘻……韩班长,你不要理他们,他们是故意让你难堪,谢谢你的饺子,真的很好吃哦,明天见。”
繁华过后空寂寞,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告一段落,吃好了闹够了的军人们上床就寝,营区里一下子寂静无声了。睡不着觉的大孩子们,时不时的放炮声凭空炸响,冷不丁吓得人浑身一颤,静静的缓过神来一想应该如此。这是过年的味道,一年一次,仅此而已,说不得什么。
一顿年夜饭荒废了大半夜时间,究其原因就是为了一张嘴,应证了一天忙碌只为吃的至理名言,天亮就来的特别快。羽队长没有忘记履行职责,查铺查哨一丝不苟,尝着甜头的姑娘李喜梅伴随着他,在黑暗中时不时真情表露,把香喷喷令人销魂的俏躯依偎在猛男怀里,让本来就有些醉意的他血流加速,冲昏头脑,踉踉跄跄走不直路了。
不放心的通信员跑出来催促他回去睡觉,幽怨的姑娘一看心生不满,错失良机,一声叹气后不敢纠缠不休,不得不回家去了,高涨的情绪得不到发泄,苦熬着等待天明。
天亮就是大年初一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连续下了好几天雪的天空,已经疲惫不堪了,伴随着黑夜的退去偃旗息鼓,黎明到来时雪过天晴,万里无云万里天,天空如洗,深邃瓦蓝,多日不见久违的太阳装扮一新,还没有露出山峁,逃逸出来的万道霞光瑰丽多彩,映红了半个天空,辉映着皑皑白雪,火一样燃烧起来,红彤彤妙不可言,白雪皑皑的大漠深处火红一片,原驰蜡象。
过年了,军营里听不到司空见惯了的军号声,军人们破天荒依偎在被窝里尽情舒展,做着春秋大梦,口水四溢还砸吧着嘴,不知道睡梦里是不是在享受饕餮盛宴?不得而知,没有人打搅他们,爱干嘛干嘛,过年真好。
车场里还有忙忙碌碌的几个军人,爬上爬下在启动汽车,准备去送已经批准探家的战友们到火车站赶火车。探家的军人们装扮一新,新军装新衬衣妥妥帖帖,精神抖擞,怀里揣着通行证,按捺不住的喜悦挂在脸上,悸动的心情归心似箭,早就越过崇山峻岭,跨过万千沟壑飞到了家乡,飞到了妈妈身边,预演着见到妈妈的激动一刻,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面彩排着、设想着、预演着,不知道会出现哪一种状况?
“愣着干嘛?摇车呀?回家了,高兴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开车的兵,看到回家的兵还是有些睹物伤情,自己忙得上飞下跳,他们却穿的像新姑爷似的袖手旁观,就不服气的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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