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何以见得?”
“嗯嗯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?魏场长就是如此。我们驻扎在他的势力范围,却不听他的指挥各行其是,犹如鱼梗在喉憋得难受,就想费尽心机给我们下套收服,成为俯首称臣的下属,而我们却自负的不屑一顾,清高的不和他同流合污,他就觉得我们价值连城,得不到而痛苦。”
“哦,这个?听起来有些费劲?你怎么能让他为我所用?人家是团级首长,高高在上,不鸟我们。”
“且且,他是团级首长不假,却是龙陷浅滩,走不出大漠拘于一隅,苦思冥想得陇望蜀。而我们却是雄鹰展翅,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跃了,车轮滚滚南辕北辙,祖国各地任我行来去匆匆,每一天都有不同的风景,见多识广,机遇无限,他一个团级首长只能干瞪眼,比得了吗?”
“且且,我们是汽车兵嘛,不跑路就失去意义了,和人家没关系。”
“呵呵,你知道什么呀?关系可大了。兔死狐悲知道吗?羡慕嫉妒恨是人之通病,农场里没有人不羡慕我们,魏场长同样如此。”
“哼哼,那可不一定。你不看看人家牛皮哄哄看不起我们,你这是感觉良好的自我陶醉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娃眼拙啊?你是厚道人格局不大,眼界有限,只相信眼前的东西,不相信明天以后的未来,可悲可叹。嗯嗯,要知道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,人生如棋局,得举一反三,瞻前顾后。嗯嗯,你不看看魏场长有一双儿女子承父业,窝在这里逃不出去,这就是他的软肋,假如你是父亲怎么办?”
“哦,这个?想办法调走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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