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苦受累之余,激发出每个人的热情,那份激动无以言表,所有吃过的苦,都在嘻嘻哈哈的趣味中随风飘逝,至今记还历历在目,忆犹新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拭目以待吧。
并列前进的两列车队势均力敌,开车人暗暗交着劲,今天是他们两个人又一次棋逢对手,将遇良材的较量,看谁在规定的时间里,能捕获更多野黄羊,这关系到以后时时处处的相互挤兑抬杠。
胜利者,自然是念念不忘挂在嘴上,有机会张口就来,张话天李话地,满嘴跑火车冒泡泡,嚣张的趾高气昂,落井下石;失败者,可就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垂头丧气,颜面无从,哑口无言了,那滋味也不好受。
他们两个是棒打不散的冤家,有机会总是相互比拼,小到喝酒划拳打扑克,大到开车完成任务,彼此之间始终不得相安。每一天都有新的太阳出来,每一天都有新的故事在发生,说起来可就话长了。
不过,他们两个人能走到今天的比拼,从表面上看,充满了各不相让的火药味,大有水火不容的敌意,岂不知里面也充满着相互鼓励的友爱,不然的话,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的名言就无从出处了。
两台平行车的引擎,突然间怪叫起来,油门踩到底机器飞转加速,汽车驱动轮在雪地里打滑空转,抛弃的积雪四处飞扬,汽车像发疯了一样,划了一道弧线,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后面的车队自然是紧追不舍,就像一列火车一样尾大不掉,整齐划一,行动统一。就在两台车分开的前面,有一片与白雪截然不同的色彩,密密麻麻聚在一起移动着规模惊人,数量之庞大世所罕见,叹为观止,铺天盖地的规模,让人有些膛目结舌,那就是迁徙而来的猎物野黄羊群。
心领神会的他们两个人,绕了一个大圈子,把黄羊群驱赶到布置好的包围圈里,开着车扑向了黄羊群。惊慌失措的野黄羊,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汽车这样的怪物?不得而知,反正牠们看到汽车扑过来大惊失色,惊恐不安,四散逃命,顷刻间炸窝了分崩离析,分成了无数的群体左突右冲,落荒而逃,来回在汽车间奔走穿梭,给捕捉牠们的军人们,创造了唾手可得的机会,遍地都是成群结伙的黄羊群目不暇给,举不胜举。
黄羊群在积雪薄的地方矫健如飞,疾如流星,如行云流水般酣畅淋漓,尤其牠们的初速度快如闪电,犹如离弦的箭,眨眼即逝,可比汽车快多了。汽车的速度要提起来,是需要时间,几个档位增加起来,牠们就不是对手了,在积雪厚的地方,那可就更不值得一提了。
一米多厚的积雪,差不多能把牠们埋住,要想看到前面的路,就得跳起来观察,落下去的时候,深陷积雪其中,把积雪砸的四处飞溅,一团团白雾腾空而起,再次跳跃起来费时费力,速度自然是没有多快了,可相比人来说,那可就不能相提并论了,否则,就用不着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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