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进入漠北高原,满目洁白,是这里的主色调,天天爬摸滚打,不弃不离,压根儿没有想到还有没有积雪的地方是什么地方?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?车队又停在了没有雪的道路上,刹车声吱吱扭扭,排气声彼此起伏,接连不断,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?
羽队长还是车队的最后一个,看到没有积雪的道路,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另类感觉,车队停下来,一定是有车出故障抛锚了,正常不过现象。看夕阳雾蒙蒙,远处的景物模糊不清,天就要黑下来,车队还没有到达兵站,今晚的宿营地,难道还是在天当被地当床的野外吗?让他愁肠百结。
士兵们一个个都怨声载道,期盼着能有遮住寒风的房子住,不再战战兢兢,团缩在一起害怕,期盼着能吃一顿不是自己做的饭,一定是别具风味的地方特色,也不算太过分的要求嘛!
兵站在哪里啊?还要跑多长时间?他心头一急,侧头向杜一波使了一个眼神,他乘坐的车就超过其他车,往车队前面去了。从每一辆车旁边经过,没有了篷布的汽车显得低矮,有几辆车的车厢板,刮在山体上损伤严重,断裂的车厢板大张着嘴,惨烈的展现着,看起来无法修复,只能更换,铁长木短么。
一辆辆的汽车过去后,没有看到有抛锚的汽车在修理,为何停车不走?是不是黑子闹情绪想罢工?把整个车队羁押在这里示威?胡思乱想的他想到这里,心头不觉一颤,又觉得不可能发生这样离奇的事。
黑子是什么人?和自己爬磨滚打多少年来,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?九死一生都没有怕过,也不可能让刚才的山道吓破胆呀?哪……为什么停在这里不走车?他心乱如麻。
越往前走,他的脸色越难看,刘雪已经感觉到了气氛不好,不失时机转过头一看,她的心就不安起来了。看样子,他是要对自己的手下发火了,或者采取什么手段,他脸上的表情风起云涌,在剧烈变换着,目光凛然冷酷,犹如积雪。
心地善良的刘雪,看着他充满怒意的脸,就像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,随时都会祸起萧墙,让她和所有刚刚从山道弯弯中死里逃生出来的人难受。想起山道的险峻,她的心,还在命悬一线的山道上悬着。
汽车在巨大的山体上,就像一粒粒渺小的沙子一样挂在那里,稍微有些风吹草动,死亡就像眨眼睛一样容易,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冒着死亡威胁的车队,好不容易平安过来了,顽强的军人们那颗颤抖的心,还没有停下来,不知何故停在这里?让车队的最高长官怒气冲冲,让刘雪看的有些担忧,她想用自己特殊的身份,平息他内心的不安,让她所敬佩的这些军人们得不到安慰和鼓励也就算了,还要训他们一顿,也太不公平了。
她眨了眨眼睛,用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,柔情蜜意的说:“嗳嗳——你你,你是不是想训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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