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帽子黑暗之下,只是露出了白齿的诡异笑容,错愕的感觉尚未消失,一只手已是扯上了他的衣服,啪的一声人已是腾云驾雾一般的飞去,随后脖子上一寒,似乎有液体喷涌了出来,意识已是消散无形。
毫不留情的在千里马的脖子上也补了一刀,虽然来说有些可惜,但是留它活路却也会很麻烦。
以爆发力追上千里马对这个男人来说并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,微微咳嗽了一声,将匕首放回了衣服之中,在死去的信使身上一阵摸索,搜出了一封信,随即已是自顾自的拆开,看了一遍,便撕个粉碎,随手一抛,已是被寒风带去。
这样一来,萧文凌的危险性便小了许多吧,做了多余的事呢,帽檐下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明明已是知道了萧文凌这个孩子已是策划好了一切,还是忍不住出来插上一脚,总之这样便可以吧。
他迈着大步,人已是缓缓的朝外边走去,接下来的人便不再关他的事了,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,毕竟若是那个人出手的话,且不说救的人到不,便是自己也得搭进小命去,果真是不划算啊。
行到半路的士兵们,也是停下了马车,钻进马车之中,换上了突厥士兵们的服装,萧将军已是吩咐过,虽然结伴而行,更有保障一些,只不过,一个人的话是显眼了,不过却也方便了许多,而且也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。
于是草原之上出现了十几名仿佛逃兵一样的突厥兵,来的时候萧文凌已是告诫他们要清楚的记住地形,所以他们倒是有组织的朝各个地方逃窜。
时间已是过了三日,作为一个突厥兵,若是当真在草原上奔跑才觉得奇怪了,在雪紫函的帮助之下,搞到了两匹快马,备用的干粮也是足够,直接朝草原之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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