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她本就是一个好打抱不平的性子,如今这宋清棉不满的,还是她的灿妹妹,她心中有一股火,立即就要冒出来。
于是,腾地站起来,看着宋清棉道,“宋美人,我灿妹妹的嫁妆,每一样,都是经过我姑父姑母精挑细选的。虽然嫁妆称不上是精品,可是那嫁妆中,包含的都是他们对我灿妹妹的一片疼爱,怎么能够容忍你的亵渎?”
宋清棉不以为然,完全没有被人当面指责的羞耻,反而冷笑,不屑的说,“不就是一株珊瑚嘛,裴小姐也太少见多怪了些,这又有什么稀奇的?”
裴贞儿闻言,不怒反笑,道,“宋美人此言差矣,恐怕没有见识的是你吧。”她不理会众人的诧异,继续道,“首先那一株珊瑚,不是我姑父姑母给灿妹妹的嫁妆,那是永安郡主给灿妹妹添的妆。”
宋清棉面色一白,她当初出嫁,哪里有添妆一说,在不知道她与宋清歌关系的外人眼里,她们是亲厚的姐妹,她出嫁,宋清歌当然也应该送她东西才对。
可是,偏生宋清歌什么也没有送。
裴贞儿见宋清棉哑口无言,且面色如灰,心里就更加得意了,道,“宋美人,永安郡主是不是没有给你添妆啊?按理说不应该啊,你们是亲姐妹,且永安郡主是如此良善,易相处得人,她怎么会不给你添妆呢?”
众人闻言,开始窃窃私语,宋清棉在自己生辰宴之上出了那丑事,早就被人淡忘了,此时,又被重新提起,便盆津津乐道。
况且,裴贞儿话里话外都在说宋清歌好相处,那言外之意,便是宋清棉不良善,不好相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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